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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要是神内看完了说不能溶，这药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封条不动，只要没配，药师原样放回柜子，在备药本上记一笔。不拆封就没有损耗。”

    冯药师琢磨了一阵：

    “备着可以，发药必须见医嘱。没有正式医嘱，药绝对不能给。”

    “备药本是我们药房的，格式五栏：什么时候通知的、谁通知的、备了什么、发没发、回库没回库，药师签字。你们登记本写你们的，两边对得上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备听我协调，发听神内的，医嘱归有权的人。”林野翻开手边的急呼登记本。

    “你把这句写在登记本备注里，我看一眼，签个字。”冯药师把老花镜架回鼻梁上，看着本子。

    林野在登记本底部的横线栏里写下这几句话。冯药师探过身子仔细看完，拿笔在字迹旁边签了自己的名字，压低声音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，你得知道。昨晚用掉一份，库里就剩一份了。”

    停顿了一下，他又说了一遍：

    “就剩一份。”

    “补货呢？”

    “全院平时一个月用不了两三份，压多了怕过期，压少了怕临时要用。采购单上周就报了，厂家排期，到货要等。”冯药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前半夜的急诊大厅人流逐渐放缓，分诊台的急呼铃忽然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夜班分诊护士抓起内线电话，先后拨通了神内值班手机、急诊药房窗口和CT室机房。

    一名六十多岁的女人由女儿搀扶着快步走进黄区，右脚拖在地上走不稳，说话含含糊糊，右手耷拉在身侧使不上力气。

    蒋鹏推来轮椅让老人坐稳，躬下身查体。

    “你先问，问完自己跟神内说。”林野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是刚才看着发作的，还是睡醒才发现的？”蒋鹏抬头问病人的女儿。

    女儿满脸焦急：

    “昨晚睡下的时候还好好的，早上叫她起床吃饭，发现嘴角歪了，手里的鸡蛋拿不住掉在地上。白天以为是着凉，揉了大半天，到晚上右胳膊抬不起来，才赶紧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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