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唐言先生,我们教了一辈子书,一辈子给学生讲‘书画殊途、专精为道’,教了一辈子规矩,也困了一辈子规矩。” “直到今天我们才明白,是我们学浅了,是时代困住了热爱。谢谢您,替我们这一代人破了局。” 老人话语朴实无华,没有华丽辞藻,却字字滚烫,听得周遭一圈人默默动容。 唐言先生微微颔首,身姿温和,轻声回语,没有半点倨傲。 “是大道本该如此,不是我之功。诸位守艺传道一生,本心纯粹,值得圆满。” 几句温柔平易的话,让几位老教师瞬间红了眼眶,连连点头,眼底满是释然与欣慰。 不少基层赶来的民间匠人、乡村书画老师,也趁着热闹围了上来,没有宗师名流的话术,只有最朴素真诚的心里话。 “唐言先生,我们乡下学艺,没人指点、没人引路,喜欢写字也喜欢画画,常年被镇上同行笑话贪多不精、不务正业。” “今天看完盛典,我们在车上一路哭一路看,终于不用再藏着自己的热爱了。谢谢您给了我们普通人堂堂正正执笔的底气。” 这些接地气的细碎心声,没有盛大颂词、没有文坛格局,却最是戳心,让整片热闹宴席,多了无数温热催泪的底色。 唐言先生始终耐心倾听,目光温柔平和,偶尔轻声宽慰,偶尔点头浅笑,从不打断任何人的倾诉。 他会认真记住每一个人的委屈、每一个人的遗憾、每一个人的欢喜,温和回应所有人的真诚与感恩。 一旁围坐的少年天才们,更是彻底放开,围着唐言先生叽叽喳喳,活泼又热闹,完全褪去了平日天才的矜持高冷。 赵灵轩嘴里还塞着软糯桂花糕,鼓着腮帮子,也不怕失礼,凑得极近,满眼亮晶晶地望着唐言先生。 “唐言先生,我到现在真的还像做梦一样!以前我偷偷练字都要锁房门,生怕师父看见骂我不专一!” “今天我光明正大研究书法、讨论法度,真的太爽了!以后我可以随心画山河、随心写诗文,再也不用压抑自己了!” 他孩子气的直白模样,引得周围众人善意大笑,氛围越发松弛热闹。 秦砚坐在一旁,笑着补充,眼底满是新生的光亮。 “不止是我们,天下所有两难学艺的少年,都被唐言先生救赎了。从前是规矩压热爱,从今往后,是热爱定大道。” 陈子墨静静看着被众人簇拥却依旧温和坦荡的唐言先生,轻声感慨。 “从前我们以为天赋有界、大道有别,一辈子只能择一终老。是唐言先生亲手撕开百年壁垒,给了我们所有人无边天地。” 晏门一众弟子围坐一侧,笑意温柔、心境释然,看着被满堂老少真心亲近的唐言先生,满心敬佩。 苏墨轩轻声感慨:“两月前晏府初见,先生平淡从容、不露锋芒,无人知晓他身负万古大道。今日洛城封神,抚平世代遗憾,终是实至名归。” 林诗韵眼底温柔带光,轻声细语:“是唐言先生一人,改写了我们所有人的学艺命运,打开了整片笔墨山河的前路。” 少年们的闲谈细碎真挚、接地气又暖心,没有刻意吹捧,只有发自心底的轻松与感恩。 不远处,一众白发泰斗今夜也彻底放下身段,唠起最家常、最朴实的心里话,聊过往学艺的遗憾、聊半生桎梏的憋屈、聊今日释然的圆满。 周松年白发松散披落,褪去了隐士高人的清冷疏离,手里捏着一块清甜桃酥,慢悠悠品着,笑着和秦苍梧闲谈,目光时不时望向中心的唐言先生,满眼疼爱与庆幸。 “我隐居金陵七十载,一辈子守着画道一隅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” “年轻时候也曾偷偷练过楷书行书,被师门长辈严厉斥责,说画人习字便是不务正业,从此再不敢碰笔论书。” 他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却满是释然笑意。 “活到耄耋之年,本以为带着遗憾入土,没想到晚年还能亲眼见大道归一、笔墨无界,还能亲眼见证唐言先生少年开天。” 秦苍梧朗声大笑,全然没了岭南泰斗的厚重端方,随性又爽朗。 “我辈老一辈,大半辈子都活在规矩里、活在对立里、活在桎梏里。” “争高低、论尊卑、辩正统、分圈层,争了一辈子,累了一辈子,压抑了一辈子。” “今天被唐言先生少年轻轻一笔,尽数化解。回头再看,百年纷争,何其可笑,何其虚妄。” 第(2/3)页